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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电影就是全世界的人都看得懂的艺术,这是人参

浏览次数:108 时间:2019-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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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就是全世界的人都看得懂的艺术。”这是姜文电影《一步之遥》中的台词。姜文的电影与国内几代导演最大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其拍摄的电影具有更国际化的技巧和超越国家的叙事观点,是更能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得懂的艺术。

在1979至1980年间,Anton Corbijn曾是Joy Division的舞台摄影师。这是一个真正见过Ian Curtis的人,同时,他也是一个塑造了Ian Curtis的人。正如本片所展现的那样,每一个乐队都必须寻找属于自己的名字(从Warsaw到Joy Division),寻找属于自己的专辑设计封面(从最初的朋克图腾到后来著名的极简主义黑白山丘图像),在现代唱片工业与乐迷文化中,乐队名字与专辑封面设计都极为重要,因为正是这些因素构建了乐队的形象、音乐风格定位与受众群体。同理,一个乐队需要一个形象,一个与之匹配的形象,一个看似看得见摸得着其实却看不见摸不着的影像,只有拥有了这个形象,一个乐队的神话才能被建构起来。对于Joy Division来说,他们的形象就是Ian Curtis。他苍白的脸庞、瘦弱的身体和抽搐的舞台表演与乐队冗长、压抑、绝望的乐章相得益彰,彼此辉映。
在07年,两部音乐传记电影必将改变此类型电影的走向。一部是现在说的《控制》,另一部则是以崭新手法展现Bob Dylan人生的《我不在那里》。把这两部电影稍做比较将是个有趣的事情。《我不在那里》把Bob Dylan分裂成几个不同的人物,每个人物都象征着他性格或人生履历中的一个侧面:这个“真实的”Dylan是一个复杂的、多面的形象;而《控制》虽然仍然用比较传统的手法让一个新演员饰演Ian(而他的表演达到了惊人神似的程度!),但看完本片之后,我们(至少是我,当然,我了解到他是一个孤独的人,但哪个所谓的艺术家又不孤独呢?)仍然无法了解到Ian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这并不是说《控制》拒绝我们进入Ian的内心。电影中有大量静止静音的长镜头,仿佛是拒绝我们进入人物内心的一种手法;但本片同样有许多特写和正反打。因此,我个人觉得,导演这种手法的目的在于告诉我们,我们之所以无法进入Ian的内心,正是因为他本人也无法进入自己的内心。Ian能在了解自己的路上走多远,我们也只能走多远。在这里,导演Anton Corbijn对人物的尊重是难能可贵的,他并没有试图去阐释人物的古怪行径,并没有想为观众提供一些符合逻辑的解释,黑白粗颗粒的画面如同纪录片一般记录下Ian日常生活中的琐碎细节,但并不用任何心理分析、精神分析的手法来圆满这个本来就圆满不了的故事和人物。
作为传记电影,《控制》更加难得的是它并没有想一个“故事”的形式来容纳人物一生的企图,换言之,它并不想讲述一个有开端、高潮和结尾的故事,它并不想虚构一个人物的成长和衰亡。《控制》是一个反情节化、反高潮式的电影。我们所能见到的只是围绕着一个重要事件的起因和结果,却见不到这个真正重要的时刻。片中甚至没有一个让情感暴发和让情节陡回的时刻。例外当然是展现Ian舞台肢体的那些细节。但仍然,我们无法捕捉到联系日常生活与舞台之间的纽带。这是一部呈现断裂的电影。
说到断裂,也许是身为摄影师吧,Anton Corbijn在本片中的许多镜头一开始看起来都像是一桢静止的照片。在这些镜头中,时间仿佛被抽空了一样;突然之间,人物轻微地动作打破了沉寂,而我也相信,这部电影之所以如此有力,正是因为这些静止和运动不断变换的影像,以及它们之间的断裂。
日常生活中的Ian,舞台的上的Ian,还有不断在旅行中的Ian。旅行对于《控制》来说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情节,电影中无数次地展现了在车中一起旅行的乐队。他们不是在去演出的路上,就是在回家的路上,可这条路却从来没有终点。

图片出处:日本电影《无厘头森林之第一次接触》

        从题材的使用上看,姜文自编自导自演的以中国的抗日战争为题材的《鬼子来了》就与一般中国相同题材的电影,如《南京!南京!》《地道战》等等有了巨大的反差,甚至与日本以二战为主题的《永远的0》《日本最长的一天》也有巨大不同。这种不同,就在于《鬼子来了》没有选择先表露政治倾向和社会大背景,而是以日占区的普通村民为主人公,叙事较为微观。《鬼子来了》的故事发生在抗日战争胜利前夕,河北山海关附近一座名为“挂甲台”的小村子里。如果脱离抗战末期这个大背景,影片的故事就无从讲起,但影片在情节处理上有意识地间隔了人物与历史环境的关系,使人物在相对日常化、个人化的情境中完成了命运演进。影片只在两处直接引入了历史事件,一为日本天皇宣布战败诏书,二为盟军进驻日军占领区。典型环境被淡化,日常环境、个人环境凸现出来,为情节流动、人物转变赋予了更多的可能性。

日本怪片特别多, 但古怪程度能跟这部 “Funky Forest: the First Contact” 匹敌的实在没有多少~ 面对这样荒诞离奇的电影, 真不知应该从何说起, “逻辑” 在这里几乎不存在, 种种荒诞至极的情节保证吓你一跳~ 电影像是一连串短片大串烧, 每段开始时均加会上字幕标题, 间中又像日本电视广告般在画面一角显示 logo~ 但各个故事的人物又有一定关联性, 故事之间甚至有前因后果可以追寻。 电影像黑胶唱片般分成 A side 和 B side 两部分, 全长达两个半小时, 中间还认真地加插了令观众不知所措的3分钟休憩时间~ 在 A side 一幕, 英语教师 Takefumi (加濑亮 饰) 在家中翻弄黑胶唱片打碟, 充当 DJ 把两首歌曲自然地 mix 在一起~ 事实上, 这电影就像一回超长的 DJ session, 三位怪鸡导演 (兼编剧) 运用影像大玩 mixing, 把几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人物和情节接驳重叠, 连结为一, 转出一部刻意断裂, 刻意荒谬的古怪电影。 谈到断裂, “Funky Forest: the First Contact” 在主流影坛实在难逢敌手~ 片中各个故事大都无头无尾, 不是出现 “终” 字也不知已完结~ 导演们运用了极多的跳接, 营造不和谐的感觉, 那些打出 “ナイスの森” logo 的 (广告?) 片段甚至只得几秒… 这些处理手法合力把电影的突兀感推向不可理喻的极端。

        从情节来看,《鬼子来了》更多的使用了荒诞而幽默的叙事和台词,这与一般意义上的喜剧也有明显不同。以抗日战争为题材的喜剧如《举起手来》在体现了中国主流价值观的同时,用其喜剧元素表达了革命的乐观精神。这种精神也往往多见于中国国内的影视作品中。《鬼子来了》的荒诞喜剧元素,更体现为讽刺的效果。如把俘虏送来的“我”在台词中多次出现“我”“你”“‘我’是谁啊”这样一般不会出现在生活正常场面里的语言,但可以清晰感受到这是编剧时刻意为之。除此之外,两名俘虏受审时因为翻译的缘故设计出来的喜剧效果,“除了村过了河”“给我来碗水”几句台词在一段情节中的反复出现,对于一刀刘的介绍与最后马大三被斩首时的呼应等等这些,都是姜文电影中常常出现的荒诞派喜剧效果,这也是一些国际导演常使用的手法。

        从拍摄技巧看,姜文挑战性地用黑白胶片来呈现一个黑白故事,在许多人看来是一个十分冒险的行为。就技术层面来讲,胶片的感光迟钝,因此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去专注于灯光的使用———如何满足胶片的感光度,如何运用光影叙事抒情,如何利用明暗形成视觉刺激和心理反应……这些都是创作者所面临的难题。在这部影片中,绝对、强硬的侧光使用甚是频繁,形成了如同上世纪四五十年代美国黑色电影的照明风格。这种刻意制造的长调对比画面,将《鬼子来了》紧张、刺激、激烈的故事节奏,直截了当地传递给了观众。与此同时,特写、晃动的频繁使用也给观众一种紧张感。这种与现在一些电影注重唯美的用光和拍摄技巧不同,看似粗糙,实则更好的体现了导演的意图。

        就总体而言,无论是题材的使用还是情节的构成或是拍摄手法,《鬼子来了》是一部超出传统中国电影制作风格的作品,具有一种国际化的视野。这也是为什么说“电影就是全世界的人都看得懂的艺术”的原因。《鬼子来了》不愧为一部夺得国际奖项的中国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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