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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三国是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难堪与幽默

浏览次数:107 时间:2019-09-29

当然,这都不妨碍我们,等着圣诞档期的《赤壁》下集,再兴高采烈地去感受华语雷片之王的风采。

孙权——不要刻意去证明
孙权的身世处境完全和曹孟德,刘玄德不同。在兄长早逝的背景下,年幼的孙权承担的心理压力要比后面两位重的多,他毕生都在尝试越过孙策这道障碍。当孔明看透这一切之后,劝说孙权抗曹已经胸有成竹。
吴宇森要对孙权说的这段故事,似乎如同兄长教诲一般语义深长。张震在读透剧本之后,方明白文侯的戏份如此具有含金量。张震的这一段剧情也可以起到平衡角色的作用。

    显然,三国的故事对中国人来讲都太熟悉了,每个观众无形中都充当了影评人的角色,我们且等等对三国不那么熟悉的外国朋友看完怎么说吧,他们毕竟才是吴宇森眼中的普通观众。

所以,中国人民请大度一点吧。让我们默念下面的话:三国是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三国是中国的,也是日本的,也是美国的,是世界的。三国是人类共通的精神财富,在我们这里,似乎是中国赖以存在的根基,而在全人类面前,三国只是一个故事,是许多男人和若干女人的故事。

其实回顾这部电影的角色颠覆,应当归因于吴宇森导演发自自身的审美观点和他受到的美国文化熏陶,好莱坞梦广场造出了许许多多的惊天奇梦,但是它们都依循美国人的价值观:个人英雄主义盛行,自由崇拜和崇尚单边和强者至上。导演并没有按照三国演义来站在“人和”的一方——刘备——来叙述历史,他选择了冲破心理障碍迅速成长的孙权和文武全才,气质接近完美的周瑜。

    说起来,华语大片这个话题也许有点“过时”,因为单冯小刚一个人就给我们作了正反两个榜样,从《夜宴》到《集结号》,我们多少能看到大片成长的足迹,无数有识之士已经分析得很多了,但《赤壁》告诉我们,“过时”的东西往往很有意义,比如八卦阵。

当然我们在看片之前都有几个预设,其一,三国的故事都是耳熟能详,因此故事不存在任何悬念——马伯庸大神已经论证过三国演义也是可以剧透的,因此当剧透不存在的时候,大约乐趣也只剩下了此前中国式大片的传统欣赏套路,媒体先捧,观众开骂,然后有胡戈一门出来恶搞,进而堕入全民口水的汪洋大海并永世不得超生,当然,票房一定是非常可观的。其二则是,有央视的珠玉在前,任何翻拍都要超越一个在观众想象中被无限放大的高峰。倘若央视三国再晚拍几年,相信风评不会比水浒高多少。那么似乎又回到一个很套路的表达,当观众们的信息量几乎和导演对等的时候,那些“未曾说出已然说出”的东西,和那些“为了说出必须说出”的东西本身成了一个巨大的表述困难,那么任何试图攻击观众的固有想象的尝试就如同堂吉诃德与风车的战斗一般不自量力,于是似乎只剩下两条路,一是保守,最多搏一个没有胆量没有创新意识的名头,而另一条路则是屡试不爽且前赴后继的中国式大片悖论。《赤壁》的选择我们都知道了……

但是你在走出电影院之后,还能看到另一种看点,那将是吴宇森对赤壁之战的一重全新的演绎,吴宇森对于众多三国群英的诠释,可能很多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在这里只是说一下海报上的五位主角,他们是吴宇森式赤壁的绝对主力:周瑜,诸葛亮,曹操,孙权,林志玲。

三国是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难堪与幽默。   《赤壁》从选角、开拍到杀青,每一个小举动都是轰动华语电影界的新闻,但上映之后,让《赤壁》成为街头巷尾话题的是其“雷片之王”“预告片”的称号,人们争相交换着对“雷神”林志玲的看法,津津乐道着片中的各个“笑点”,这恐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导演吴宇森。当然,票房倒不用担心,四天狂收一亿,刷新记录。只是,我们不会忘记,《英雄》的票房也是创了记录的,也是恶评如潮,这就是中国大片的尴尬:叫座不叫好,但越不叫好越叫座。第一批观众构成复杂,动机也复杂,但随后的观众动机就很简单,就是想确认一下是否如传说中那样糟糕甚至恐怖,于是带动了票房滚雪球般壮大。

第五,则是什么叫做好莱坞。提两点,好莱坞重要的意识形态之一,精神分析的表达方式已经被吴宇森大人内化《赤壁》中了。曹操当然可以为了一个女人去打一场赤壁大战,孙权也可以在父兄的光芒下找不到自己,周瑜则成了孙权的精神分析师,要他去面对状如曹操的老虎。如此之类,随手拈来。第二则是所谓的女性主义,君不见赵薇大人自从小燕子开始,独立自主的女性形象简直是屡试不爽,万绿丛中一点红,衣服还真是红色的。这个女人在这里是好莱坞的标签,请不要奇怪。于是我们可以兴高采烈地坐在电影院里看一部陌生化的赤壁,看一个陌生化的中国。

诸葛亮——最不冷静的一次
和周瑜一比,在众多三国迷心中如同神明般的诸葛亮实在失色很多。东吴舌战退群儒,赤壁三气周公瑾,孔明的经典桥段在赤壁中已经完全缩水。吴宇森愿意留给他们俩更多的凝视和惺惺相惜,在电影院却是爆得阵阵笑场。金城武版的诸葛亮实在无法呈现出大气恢弘,九天揽月的三国卧龙,留下的只是往返于吴蜀之地类似鲁肃之流的跟班跑腿。

    按说有这么多“珠玉”在前,《赤壁》应该会吸取教训才是,可吴宇森还是遭遇了同样的尴尬,只是吴导的遭遇还是有不同之处,这次更像是一次主动遭遇。

一部《赤壁》,只看了上,就已经可以判给吴宇森一个华语电影史上雷片之王的帽子。雷的程度已然不是什么五颜六色外焦里嫩风中凌乱死去活来之类的词可以形容了,思索了半天,并且冷静了一下,找了一个词叫做雷得皮开肉绽。先前以为《夜宴》已经到顶,结果发现经过好莱坞的训练果然不同,拍雷片的技术已然让国内导演们望尘莫及了。

曹操——奸雄当道
个人非常喜欢张丰毅版本的曹操形象,导演意欲让曹操更加个性化和充实,那么张丰毅完全符合要求的气质。与袁绍的官渡之战可谓长足了底气,“戏要有输有赢才有看头”。八十万将士只是蚂蚁,江南蜀吴却是乌合之众。“我定要在这里题诗,就在那儿!”

    撇开电影批评生态不谈,如果就学习类型化和奇观这两点来看,中国的大片在奇观方面的答卷已经及格了,观众对此没有虽谈不上称赏,但也不至于诟病;在叙事上,也没有太大问题,从选取的武侠、奇幻、宫廷斗争戏来看,故事还是可以讲明白的,张陈冯毕竟是中国最顶尖的导演,都拍出过叙事方面的佳作,叙事功力还是说得过去的。问题出在哪呢?我觉得是缺乏真情实感,编剧编得没感情,导演拍得没感情,演员演得没感情,观众看的时候自然也就没感情,这是中国大片最大的问题。好莱坞大片除了场面让人大呼过瘾之外,还能让观众在眼花缭乱的场面之后感受到一丝温馨和感动,也就是说,故事是虚的,但感情是实的,所以才会感人,而这在中国大片中是缺席的。没有了情绪上的共鸣,观众对电影中呈现出来的情节逻辑和说教姿态就不会心安理得地接受,稍有漏洞就会抓住不放。其实,好莱坞大片也是漏洞百出,只是大部分观众high了也就懒得去揪小辫子了,反观国产大片,观众评价较高的《集结号》和《投名状》也在这方面做得比较好,而恶评如潮的各个大片无一例外是行尸走肉,成为只是靠想象和逻辑支撑起一个虚构的故事,一旦推演的不好就会遭遇“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这样的尴尬处境。

于是大约我们可以知道这部《赤壁》是怎样一部电影。它遵循的只是好莱坞的逻辑,是制片方的逻辑,是资本的逻辑。于是我们看到,两个最大牌的明星成了主角;于是我们看到,宛如七剑下天山一般的并辔而行镜头里,站在中间的明显是某几人;于是我们看到,八卦阵一战,关羽张飞打着打着就不见了踪影,因为他们不是名演员。日本人中村狮童和比起关张更有知名度的胡军占据了主要位置,后半场几乎只剩他们两个。稍微一看,凡是众人并排站着的镜头,关张二人总是最边上的两个。再稍稍推进一部,《赤壁》的诉求大约也不是华语片市场。于是我们记忆中的三国必须被资本的力量改写,因为我们知道的事情,太平洋那边的人不知道。

在下集之中,将会进入到赤壁的主战场,吴宇森将协同三国群英再现草船借箭,火烧赤壁,华容败走等等经典场面,展现赤壁之战的全景。

   在国内大导纷纷尝试大片又惹得一身骚之后,吴宇森携《赤壁》归来无疑值得所有影迷期待,因为吴导是经过好莱坞的大片洗礼的A级华人导演,在经验、资历和票房号召力上,纵观华人导演,无人能出其右。在人气上能与之比肩的另一位华人导演李安对待大制作的态度恐怕更多是玩票,在《绿巨人》中小试身手过后又依旧我行我素地拍中小制作文艺片。

于是我们看到各种超乎想象的东西,当然主要的是对白,相信不久之后网上就会有《赤壁》语录出现。其次则是已经严重审美疲劳的战争戏,虽然观众们大都会把这些场面忽略不计,但是仍然是不想拍却不得不拍。这一点倒是很值得说道,大约观众们不会津津乐道其中的运动镜头,而只会各取所雷地铭记那些文戏的台词。第三,电玩一代登场已经若干年了,虽然我没有看电玩电影的里程碑式作品《见龙卸甲》,然而一场赤壁便已经让我这个平日不玩游戏的人看的各种开心,其中的电玩式调度主要还是集中在打斗场景中。第四,两个重磅雷点明显是赵薇和林志玲。赵薇脸上的褶子都能看见了,还义无反顾地做小燕子状,传统三国那里哪儿有孙尚香这个人的位子呢。林志玲不开口则以,开口之后真是雷倒一片人。

赤壁三天上映,第一天拿下了中国单日的票房纪录。莹莹都说,看的非常舒服,场面很震撼。我看完后,也不能给出一个很好的说法。就从电影院的效果,只能说,一半笑声,一半掌声。

    吴宇森的一句话暗示了《赤壁》的定位,“《赤壁》是拍给外国人看的”,这注定《赤壁》会是一次史无前例的好莱坞化。之前,张陈冯的尝试多少带有些许对好莱坞的想象,而吴宇森就是在好莱坞中摸爬滚打出来的,要真刀真枪地拍出好莱坞大片风范。无需多言,《赤壁上》的场面调度和镜头剪辑确实为华语大片所仅见,一看就是好莱坞手笔,这也得到了观众的一致认同。

周瑜——多元化的圣人
周瑜能够成为赤壁的绝对主角,这恐怕不是罗贯中的意思,而是吴宇森对这个角色情有独钟。“他们每个人都是我心目中的英雄,但在创作的过程里面,我个人的情感投入最多的是周瑜。”我们可以看到,海报上的那个周瑜是那么的内敛却掩饰不了的秀丽。伟仔的演技,赋予周瑜更多的冷峻和潇洒。这里的周瑜不再刚愎自用,没有为了小乔而怒发冲冠,他对待将士尽显仁和挚爱,而在战场上就如同银翼杀手不留身形,可他还舍身挡下赵子龙一箭。自负和自闭两种狭隘的情节,在梁朝伟的眼神里已经不留下任何痕迹。

    中国大片导演大概有个共识,大片就是好莱坞化,而好莱坞大片的基本构成要素是类型化加奇观,因此我们要学习的也就是这两点。类型化意味着固定的叙事套路和明确的精神指向,在好莱坞中最多的就是故事上的大团圆式结局、精神上的个人英雄主义和人道主义指归。奇观,就是场面别出心裁,恢宏壮观,令人叹为观止。但现实是,大片出炉,骂声一片,骂什么的都有,怎么骂的都有,似乎这些大片从叙事、镜头到场面、演员一无是处。客观地说,很大一部分斥责失之偏颇,更多是一种爱之深责之切的情绪投射,是对动辄数亿人民币的投入这种行为惋惜和不满的表示,有了这么大的投入,失误就不能轻易被原谅,很容易加以夸张和放大,再加上人们的从众和跟风心理,对大片的批评已经变成全民谩骂的娱乐事件。

林志玲——瓶中之水
此番林志玲第一次拍戏,风声耳语必然不绝于世。我要说的是,林志玲在这里绝非是一个花瓶。从这一集来看,虽然戏份很少。但是果真如同吴宇森所说:林志玲悟性极高,十分用心和细致。镜头所到之处,小乔温柔如水,实在惊艳。仍旧一提的是:在赤壁下集当中,林志玲的戏份十分重要,她还是牵制曹操的重要砝码。

    当然,吴宇森的野心不止在场面上,从《赤壁上》的情节来看,编剧是有意颠覆三国的宏大叙事传统,要将这场人尽皆知的赤壁之战归结为曹操的“阴谋与爱情”,标榜“欲望使人年轻”的一代枭雄为了得到美人小乔,不惜与蜀吴一战,从而成就中国版《特洛伊》。这个改编也显然是向好莱坞的靠拢。这个改编也无可厚非,对于不了解三国的外国观众而言,他们也许更想看一场大戏,只是这种改编,连同片中对周瑜等人形象的重新诠释,对于中国的三国迷来讲,恐怕有点意外,但应该还不足以令其光火,毕竟就是一部不以严肃著称的电影嘛。出乎导演意料,不出所有观众预料的是,林志玲将本来有望拉拢、感动女性观众的感情戏虚假化、暧昧化,也娱乐化了,也就失去了观众原谅这个影片种种小失误的最后堡垒。比起影片处处“欲速则不达”的幽默,这种没有料到的尴尬才真正具有幽默效果。记得赵薇在访谈中说“天下兴亡匹女有责”这句话是影片刻意安排的一个“笑点”,这话要是作为对观众在这个“笑点”笑场的解释,有点多余,观众的笑明显和影片的笑点没有重合,观众笑的是这个“笑点”不够高明,只是赵薇的话透露出一个信息,《赤壁上》是试图幽默的,这是其好莱坞化的第三个努力。好莱坞大片总是在火爆的场面间隙不忘幽默一把,要收服海外观众,《赤壁》怎么能例外?但当这种幽默的能力远远低于落在观众的欣赏趣味后面时,问题就来了,观众不知道该同情还是该嘲笑编剧,同情于心不甘,嘲笑于心不忍。幸亏,林志玲的出现及时化解了观众内心的小尴尬,因为她带来了大尴尬,看完之后,估计每个观众都对林志玲的“萌萌”和“包粽子”场景历历在目。比较起来,金城武的“冷静”和“略懂”,日本演员什么狮虎的狰狞面目也不算什么了。

而电影的反响呈现出两面派的趋势,反方抗议经典的颠覆,对吴式三国嗤之以鼻。正方则认为,导演对三国题材注入了新的活力,增添的花样符合商业化电影的思维。我毫无疑问的站在了肯定的一方,因为我真的觉得,吴宇森得到的比失去的更多,掌声也比骂声要响。在网民的一次投票中,70%以上选择——我将会继续买票观看12月份的下半部。

“到哪儿找这样和影迷同乐的片子!”
“砸钱都在下半部呢,我一定捧场!”
“吴宇森向我们证明了,赤壁是最雷的影片!吴导是最雷的导演!”

这个片子是赤壁的上集,故事的跨度,要从新野撤兵,长坂坡之战到赤壁前的夏侯渊之战。其实这部片子看点已经非常之多,国际导演吴宇森在华人影迷心中的形象趋于完美,他对商业片的把度已经趋于化境;而三国赤壁则是家喻户晓,耳熟能详的历史故事;片子还邀请了梁朝伟,张丰毅,金城武等等活跃在一线的影星,同时包括林志玲同志的激情演绎;这个片子拍摄非常专业,仅仅长坂坡战役经历三个季度寒暑;投资也将会冠华语影片之最!因此我们面对的影迷将是:吴宇森迷(中国 国际),三国粉丝,电影制作人,喜欢拍大片拍到烂的导演,伟仔、金城武、赵薇等众明星粉丝,光头中年男,剩下的也将是审美疲劳,被大片轰炸过度的广大劳动人民。

回到蜀国这边,关羽成了教书先生,口中所诵: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张飞造型比较央视剧版本更加夸张,长坂坡呐喊完全被删。刘备形象朴素简洁,戏份删减极其严重。刘关张三人不比赵云,甚至要弱于中村狮童版本的甘兴。在吴宇森眼里,赤壁确是瑜亮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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